织梦人幻想

保存梦想之处,希望您喜欢

晨曦猎鹰 乌塔.伊米里奇

    “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乌塔就会从睡梦中醒来,好似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迎接那一刻的曙光。“     ——夜枭艾托亚评价乌塔


       乌塔.伊米里奇,提格帝国田头村间的普通民众,一般而言,这样的人想混到帝国中上游无疑是痴人说梦,但事实上,他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而且在遇到变故之前,他的前景可谓是一帆风顺。在别人还在幻想着获得权贵倾心或是埋头死啃书本的时候,他选择了当兵,当死兵。

       在提格,敢死队形式多种多样——除了前线冲锋那批外,处理高危目标时当炮灰,做人体试验体,重大灾难时的第一情况侦察兵都会是他们的职责,只要哪里容易死,哪里就有他们,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大多数士兵入伍和服役时根本不会去考虑这份安排,只有无路可选的死刑犯、脑袋发热的无知新人和拿性命一搏的赌徒才敢坐到敢死队招募官面前,花上半个小时的时间给自己签订前往地狱的契约书。可是乌塔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当新兵训练结束准备分配部队的时候,他直截了当拒绝前往被视为香饽饽的机械化部队,然后,在一帮子新兵讶异的眼神中,他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部队分配申请对教官这样说到:

    “请把我扔进这个国家最好的敢死队里,我想当兵,不想当个混吃等死的懒汉。“

       就这样,乌塔成为了这个国家中最顶尖的特殊部队——”杀人蜂“中的一员。虽然名义上不是敢死队,但”杀人蜂“部队的行事手段还是很符合乌塔的想象:任务多样、难度极高、装备和薪金也无可挑剔,当同龄人还在为工作和论文忙碌的时候,乌塔早已有了笔积蓄,而且,用他的话来说,“'工作'早已不是为了钱”,在更高追求与冲动的刺激下,乌塔将他的手艺进行了改造——“精准”,这就是他想要的。通过申请单人行动,将一切任务中可能遇到的情况进行模块化处理,乌塔把自己工作时的效率提升到了极致。渐渐的,“杀人蜂”部队指挥官发现,乌塔一个人就能胜任一支小分队的所有工作,甚至在他单独行动时,这些任务完成的更为完美。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和乌塔共同执行任务后,许多“杀人蜂”成员都清楚认识到自己对于这个怪物来说只是拖累。为此,指挥官和提格帝国高层建议,让乌塔移籍“阿拉法希尔”帝国白衣队,这是一支特工队,地位更高,任务更难,比起“杀人蜂”来更加适合乌塔。

       调动很快就被批准了,乌塔也穿上令人羡艳的白衣,正式成为白衣队一员。不过,即使升了官,乌塔不出任务时也仍旧留在“杀人蜂”,时不时给新兵们露上几手。在那之后,乌塔某个习惯影响了非常多的“杀人蜂”成员——在没有任务时,乌塔永远是在清晨第一缕阳光降下时醒来,而在那五分钟之后,他会到操场上晨练并随时接受“技术”挑战。大部分人会很快失败,然后虚心接受乌塔的教诲。几年之后,当将死之人眼前闪过一道晨光时,这道光芒正在初晨之下抚育新的希望。畏惧他的人称他为“晨鹰”,因为他像白日最致命的猎杀者,阴影掠过,必死无疑;敬爱他的人也称他为“晨鹰”,因为他随着初晨而来,将技艺与经验哺育给他们。可以说,“晨鹰乌塔”的名号对内对外都有着十足的震慑力,如果不是“白色巡礼日”事件的话,乌塔或许能够成为提格的又一颗启明星。可惜,当他在“白色巡礼日”那天将一位技术军官杀死在雪地里后,这个曾经辉煌过的男人就成了人们避而不谈的禁忌。

        那日,掌握着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的士官在搭乘载具经由巡礼者大道前往实验基地时被杀死,由于天降大雪,没人能够逮到暗杀者,与此同时,所有目击者都声称,他们看到了一个白色混着金黄的身影——在白衣队中,只有乌塔一人用着以金色装点的肩甲,而之后乌塔离开国境线的传言,则把此前的怀疑正式落地,很快的,逮捕令批发,乌塔立刻从受人尊敬的白衣队成为了人人喊打的罪犯。不过奇怪的是,政府为此所给出的赏金少之又少,一段时间之后,这个事情就再也没人关注了,至于此时的乌塔?他正在米埃兰提境内一处地下公会内寻找新生活的第一份差事,在浏览告示板时,有个女孩拍了拍他的肩,在那之后

     “晨夜”的故事便开始了

       ……

      乌塔所使用的主武器是提格新式狙击枪“贝德蒙福”,乃是以TIS-080——“西蒙海耶”为基础,根据实测效果所改良后的精英用版本。虽然没有“西蒙海耶”那样的高火力,但其储能装置进行过改造升级,可融合双射击系统依旧保留,续航和便携性都有大大提高,在星素无法自由补充的区域,“贝德蒙福”可以依靠环境缓缓充能,虽说完全充满要将近整整一周,但比起“西蒙海耶”来说,至少有了个能量回复手段。在白衣队编制内,每把“贝德蒙福”都会做专门的个人改造,其枪盒也会量身定做以最大贴合使用者的习惯和身形。考虑到乌塔的作战强度,他所拥有的“贝德蒙福”主枪体可以在拆卸其他组件后变成一把只能使用星素能源进行射击的冲锋枪以满足远距离以外的射击要求。如果在交战中实在需要近距离交手的话,乌塔会用白衣队入队仪式匕首解决对方,至于作为战绩象征,由帝国皇室亲手赠送的六环自充能短铳一般不会作为武器,而是当作充能器静静躺在枪盒里为主人提供着能源支持。

      虽然乌塔最早是突击兵出身,而后才在单人任务性质的影响下成为了狙击手,但他的射击手法很大程度上都受到了突击兵时代的影响,这也就导致了乌塔解决目标时总是喜欢利用环境击杀而非直接射击毙命。在找到任务目标后,他会花上很久时间去考查目标所在的地点,掌握每一处细节。对于那些无法近距离观察的,他会带着望远镜找个高处一边吃零食一边思考计划直到推算出最佳设计方式。所以他的猎物,大多都是死于坠落物、燃烧或是其他意外,真正身上开个口死去的,其实并不多。在扣下扳机后,乌塔会立刻离开,确认对方生死的活他从来不做,若是没成功,乌塔会在第二日清晨绕过守卫用匕首残忍裂解目标,完事后采集了目标血液作为收藏才寻路离开。从加入白衣队到现在,乌塔一共收藏了三个人的血液,这三个血瓶至今都镶在他的枪盒中,作为激励,也作为对于自身的警示——警示自己在阳光外表与正直心灵下,还隐藏着一份何等扭曲的黑暗冲动。


Story of The Mornight

      每天,日夜更替,诞生死亡,工作休息,循环往复。常人的生活如此,组织也是一样。在悠久的历史中,多少政权兴衰往复,多少组织崛起破灭,又有多少人物名噪一时,却终究沉沦于时间中被人遗忘。在大部分关键时刻中,杀手们往往是最为重要的一环,他们能够一击瓦解千百年来传承的精细构造,也能将新生的壮芽扼杀在土中。然而,正如世界的自然规律一般,杀手们也并不是团结一心的,他们也有自己的组织而且多如牛毛。几乎每个王公贵族都有雇佣或培养过只忠于自己的杀手,而那些杀手组织就更是数不胜数,不仅类别众多,大小实力也各不相同,他们发展抑或火并,将世界的规则再次完美演绎了一遍。在冲突与斗争中,有些人选择了自寻门路,如果说,来自特拉莱斯科吸血鬼家族的叛逆者艾米希是最富盛名的独行刺客,那么,提及多人协作就一定会说到被称为“晨夜”的双人组合。杀手间有句揶揄,说独行侠死于孤独,双人行死于失信,多人团死于内斗。虽是笑谈,但也准确描述了大部分刺客间的关系状态。不过,“晨夜”的两人——晨鹰乌塔.伊米里奇和夜枭艾托亚.列格纳却始终保持着良好关系,并在一轮又一轮考验中巩固他们间的情谊。

        其实,作为杀手,两人的行事风格在一定程度上大相径庭。出生提格的乌塔喜欢谋划好一切,在万事准备就绪后,找个合适的地方远距离击杀目标。至于艾勒尼群岛联盟出生的艾托亚,则毫无疑问贯彻着因地制宜,随机应变的信条。而她的猎物,基本上都是被近身两刀带走的——第一刀带来痛苦,同时瓦解防御,第二刀送去安息,顺便取走暗杀成功的证明。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契机,这两人直到死去也不会有任何来往,而正是那日的交流,促成了这一小团体的建立。

       那日,艾托亚接到一项前去提格北部省份克里诺暗杀重要人物的委托,由于不熟悉提格人防御系统的运作方式,她便在进入提格国境前募集帮手共同作业,当时她所寻到的帮手,就是乌塔.伊米里奇。在确认了情报,稍稍给艾托亚普及了在提格境内所要注意的事项后,两人便出发前往克里诺首府苏培伦收集关于目标的情报。

       让两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进入苏培伦没多久,两人就被城卫围了个严严实实,在押上囚车进入监牢不久后,艾托亚就见到了她的任务发布人。很显然,他不是被抓进来,而是特意来向两人宣布些什么的。作为克里诺省长贝伦海德.克里诺的副手,贾克斯原本只准备把艾托亚诱骗来杀掉,毕竟老省长的独子就是在出游途中被艾托亚干掉的,然而,由于多抓了个乌塔,而乌塔又恰好是提格特种部队“杀人蜂”的前成员,贾克斯不能马上下手。为了留出时间调查乌塔的背景以确定是否能够处理掉他,贾克斯假意推说拘捕两人进监狱是因为事关重大,为显诚意,他再支付过订金的情况下把报酬预付了一半,而目标则仍然是与省长意见相左的政派领导人。两人皆表示没有异议,但乌塔留了个心眼,在离开贾克斯的监视范围后,他重新审视了一下局面,然后和艾托亚彼此交换了观点,这回,他们重新制定了一份计划,而名单上的人,则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行动很顺利,目标人物很快就消失了,艾托亚和乌塔也如约去找贾克斯领取奖赏。似乎是为了亲自对两人表示“感谢”,贝伦海德.克里诺省长也同时现身。在两人收下报酬确认完成契约后,原本把手言欢的四人立刻换了副表情。当乌塔与艾托亚离开房间的那一瞬,贝伦海德就指示所有卫兵拿下。也就是在那一刻,一发子弹穿门而过,在老省长头上开了花,当贾克斯意识到主人逝去时,他自己也捂着脖子缓缓倒在地上——一根吹箭已然钉在喉中,再也拔不出来了。

      几天后,见诸报端的“死者”重回人间,在苏培伦带起一次政权更迭,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两人,则在事发后没多久就离开提格,踏上了他们的旅途。在来到一处三岔路口前时,本应各走各路的两人同时停了下来。作为杀手,独来独往或许才是最佳选择,可是……若有一个值得信赖的拍档,联手或许也是种不错的选择。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一起选了处目的地,随后踏上了旅途。从那一刻起,白日与黑夜的两人走到一处,正式开创属于他们的生活。而“晨夜”之名,也从此开始,流传向远无边际的时间彼端。

他乡而来的指挥官大人(2)

#碧蓝航线# 新官上任第一天 

   “好了指挥官,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z23放下手上书刊看着她的指挥官,而此时,刚刚上任的提利亚正在………打瞌睡。
……
    “指!挥!官!”
     有人说,每个生物在睡梦被吵醒时都会是暴躁且易怒的,这很科学,毕竟现在的提利亚也是如此。不过……当他看到眼前那小小一枚鱼雷时,立刻就把任何负面情绪全部压回了心底。
    “指挥官您要是再不好好听讲,我就要动粗了。”
      这要真动起手来,恐怕提利亚得在床上躺半个月,为了对自己负责。他不管自己脑袋里残存睡意带来的反抗意识立刻向秘书舰的建议表达了认可。
     “真是的……指挥官您就不能有点干劲吗,这才刚刚上任第一天,要是今后任务繁重起来,您这样可是要出事的啊。”
     “……你说的对,可是…”
     “可是什么,zh”
     “今天,只有今天……哈啊…能让指挥官我倒个时差吗?”
     “啊…”
———
       在八天前,提利亚跟着z23一路坐飞机和船前往自己的任命地区,行船经过敌占区时,为了确保提利亚的安全,原本可以完全依赖护航舰队的z23直接装备好舰装向编队舰长提出参加侦查。那一天,是提利亚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战场。在炮火和轰鸣中,这位新手指挥官第一次看到他的舰船作战的勇姿。那个时刻里,z23根本没有半点慌张和犹豫,她所做的一切动作,就像是为了把敌人击沉所作的准备一般。捕捉时机,发射舰炮,使用鱼雷,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把任何动作都做的如机械般精准。这种特质,可能和铁血舰船天性中的一丝不苟有关,但提利亚相信,这和z23自己认真努力到些许固执的性格也是分不开的。当然,这种认真有时候也是种阻碍,比如现在——在提利亚说出情况之前,z23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人类指挥官没有她那样的身体素质。而且……
     “只睡两个小时对我来说可能太艰难了点……”指挥官看着z23,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对,对不起。”z23慌忙把鱼雷藏到身后。“没能体谅到您这点,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好啦,z23。”提利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秘书身旁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这本就不是你的错,是我睡眠不足的问题。要怪,就怪来这儿的路太长了。”
    “指挥官…”
    “来吧。”提利亚揉揉眼睛,把睡意赶去九霄云外。“不好意思z23,能麻烦你把刚刚的部分重新讲解一遍了。”
    “好,好的!”
      z23马上捧起书刊,快速梳理了一下要点后就一字一句为指挥官讲解了起来,这回,提利亚认认真真听着z23的讲解。一方面,他的确需要z23所提供的驻地知识。至于另一方面………
      他不想再也不想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颗直指脑门的鱼雷了。
……………
To be continue

双城遗辉 卡赞.白羽

     “看到远方的高山了吗,那里曾是辉煌的高城莫拉莱,而在那山下的巨丘上,坐落着璀璨的莫拉哈兰。这两座城市生死与共,一心一体,经由伟大的统治者连接到一起。是的,就是那位双城光辉的交汇,尊贵的安维亚,同时也是诸古叙事诗中最为知名的古城城主,白羽君王卡赞。”——《莫拉地区轶闻片段选》

       安维亚,星核创造的生命体,也是极少数比龙种还要古老的存在。他们大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星核以不稳定周期所产出的存在,从本质上来说,相当于星球的白细胞,基于这个因素,安维亚生来就和焰脉里诞生的污.秽敌对,恰好,“星之伤痕”——也就是焰脉就在星核不远处。于是乎,安维亚和污.秽.们开始了无穷无尽的战斗。
        由于焰脉是中古时期的产物,因此在那还要遥远的时刻,没有敌人的安维亚自诩为世界的保护者,他们中有一部分留在接近星核的位置保护自己的“母亲”,另一部分则来到地表,充当起其他生灵的守护者,而卡赞-白羽,就是其中的一员。
        所有安维亚在诞生时都没有姓氏,当作为个体独立后,他们会自己为自己选择姓。至于名,则由星核赋予,就这样,每个安维亚都有了独一无二的姓名,由于个体差异,有时会有安巴拉-哈巴拉巴巴这样独特的姓名,也会产生像卡赞-白羽这样经典的人名。由于卡赞曾在游历途中被寻找居所的古人类袭击,情急之下,她用天空中落下的一片白羽塑造成飞鸟逃出生天,在那之后,卡赞就将白羽作为了自己的姓氏。
        正如之前所说,安维亚乐于充当其他生灵的守护者,在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力量后,她驱.逐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古人类,而那些曾经帮助过卡赞的,则在她的庇佑下定居下来。他们中大多数人在高山脚下的巨丘上建成的城市中生活,而剩下的则随同卡赞来到了高山上开城居住。这两座城市,就是今后的莫拉哈兰以及莫拉莱。
       得益于巨丘下的液银脉和高山上的钻石矿藏。两座城市得以飞速发展起来,液银为莫拉哈兰带来了光华,而钻石则把整个莫拉莱变的亮丽无比,为此,这两座城市分别以璀璨之丘和镇山宝钻的称号流传于后世。根据史诗传言,在这两座城市里,即使最为贫穷的人也能用自己的财产来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度,因此财富对于两城居民来说毫无用处,他们所看重的,只有信仰与道德。这也是无论在哪本典籍中都无法找到双城污.点的缘故——记叙两座城池往事的人,眼中只有闪耀与光芒,至于沉积于底的漆黑淤泥,则连同双城的逝去一同消散了。
       在远古与中古的交汇时刻,天地异变,洪水肆虐,双城自然也逃不过被淹没的命运。然而当远古幸存者回来寻找这两座城池时,他们发现莫拉哈兰与莫拉莱早已空无一物——没有尸体,没有残骸,没有矿脉,什么也没有,在新世纪到来的那刻,过往的传奇如蒸汽般消散,只留下高山与土丘,为人们缅怀过往留下了最后一点道标。
       于是乎,在大灾变来临时,双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很值得令人寻味了。

      根据近代的研究判断,人们发现安维亚是不存在自然死亡的,他们与星球共享生死,因此只要星球不灭,他们便能在无外界因素介入的情况下一直存活。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某位路过莫拉地区的旅人用双眼捕捉到了莫拉哈兰城的再现,而当他接近时,城市已然消散,只留下了一支被摧.毁殆尽的大军团。在结合了对安维亚的研究后,一位学者突发奇想,提出了他的观点。
      卡赞现在还存活着,而且,她将两座城市化为了躯体的一部分。只要这位安维亚愿意,她随时能够再现城市的一角,一区域甚至整座城市。由于缺乏事实依据,这种推测很快就被否决了,或许只有当时在双城中的古人类,才能真正解答这一问题。 不过,卡赞尚存这种说法幸存了下来,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对这位安维亚的狂热追寻。她所拥有的,将是打开两座宝库的钥匙,而远古流传下的故事,依旧激励着人们去追溯可能存在的真相和人物。无论哪个时期,都会存在探险家和冒险者,而他们所追求的,正是像卡赞这样的传奇。或许,这个姓名已经失去了最原初的意义。它不再代表某位安维亚,也不再是某两座城市的信仰。
        卡赞-白羽,即是这个世界埃尔多拉多(El Dorado 黄金城)的象征,人们记住了他所代表的财富与荣耀,却在这个时刻,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这位高等生灵,用一己之力维系着这两座城市并确保他们免于灾难
         而她真正的光辉,乃是永不终结的
         信赖与守护


他乡而来的指挥官大人(1 )

       新米指挥官 
       准指挥官提利亚-巴伦蒂先生已经在成为正式指挥官的最后一道卡上停留了三个月。当他的同期指挥官已经开始率领实战演练的最后阶段时,他还在和人事处的军官们唇枪舌剑以争取让他们松口给自己一个成为指挥官的机会。他并非试验不合格,也并没有什么严重违纪问题,但在最后的政治审核上,无论提利亚尝试多少次,他都无法获得试官们的认可——拿不出身份证明这一点已经足够让试官们起疑,更何况在提起信仰和家族情况时,从他嘴中说出的每一个人名地名都无处可寻。他实在是太可疑了,以至于试官在查询提利亚的入学记录与社会记录,“理所应当”地一无所获。要不是确认过没有洗脑或合成的迹象,试官们甚至以为他是“塞壬”派来的间谍——在五年前,曾经有一位指挥官带着他的舰队当场叛变。要不是指挥部应对及时,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联合舰队就得再覆灭一次。从那以后,所有国家的军队和士官学校就引进了极为严格的政治审查制度。在这样的思潮下,像提利亚这样的“三无分子”根本无法通过审核。当然,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在这帮严谨到刻板的上官面前,他总不能说自己因为“事故”才来到了这里。于是,强调“他乡”成了他唯一的辩解,而这,自然是无法被认可的。
       在又一次碰壁后,提利亚回到了宿舍。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当初的学院长好心收留它还为他做了份假身份,提利亚根本没法活到现在。可惜,校长换了人,他这个“黑户”也就走到了尽头。至于今后的生活如何……提利亚叹了口气,让自己疲惫的身躯倒在木质座椅上,就像是嘲讽一般,木椅立刻吱呀吱呀叫了起来。休息过后不久,回过神来的提利亚把入夜前的最后一点时间用在了温习理论上。毕竟,这是他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如果成绩上再出差错,提利亚担心自己隔天就会进入“黑名单”,然后再也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
 …………
     “叮咚”
       就在提利亚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在拧开门把前,他思考了很多种可能性。门外的那个人可能是宿管、来安慰的老师、奚落的后辈或者试官、带他走到宪兵甚至是杀手。但提利亚万万没有想到,站在门外的,是个比他小一头,穿着海战用军装,紫瞳金发,仪容端正的女孩。
     “Guten Tag,请问是提利,呃…”女孩似乎没记住提利亚的全名,她低头瞄了眼手中的信件,像是在寻找什么。没等少女找到那行字句,提利亚自己接上了茬。
     “提利亚-巴伦蒂,联合海军士官学校的在留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的,提利亚先生。”女孩站的笔挺,把手上的信递到提利亚面前,脸颊却染上了些许红晕。“这是联合海军人事部给您的就职信函,您先过目一下吧。”
     “就职…信?”提利亚撕开信封,取出信纸开始阅读。在看到前几行的时候,提利亚脑袋里立刻变得一片空白,大大的“兹认定提利亚-巴伦蒂为联合海军部下属中途岛战区准尉…”把他所有的疑虑和疲劳全部打包扔进了垃圾桶。不过,当看到认定信下附属的各个条款时,提利亚就明白为什么他能获得这份认定书——和正式升迁的家伙们不同,他不仅权利资源受限,开始被允许指挥的舰船也只有……一艘。任命位置更是处从未听说过的地方。在信件的末尾,写着让提利亚收拾妥当后直接跟着送信人前去报道即可。于是,提利亚放下信件,望向了眼前的少女。
    “那您是?”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少女双脚并拢,右臂高高举起。“您好指挥官,我是z23,从今以后就受您调遣了,请多多指教。”
      直接让部下来接自己,那些大佬对他还真是足够警惕,不过,从今以后,自己终于可以作为一位指挥官,而不是一个毕不了业的士官继续自己的生活了。在简单收拾一下物品后,提利亚离开士官学校,跟着z23去向了遥远的中途岛,在那里,崭新的生活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To be continue……

临河的孤枭 伊里 杏

出云一直是大和全境纷争最为频繁的地区。即使天下太平,承帝明治。出云诸国间依然是风起云涌,械斗不断。这不仅仅是历史原因,宗教、社会构成和宗族政治也起到了极大作用:和其他地区不同,出云诸国的社会架构基本上由人类组成且近乎全数信仰新神。由于新神繁杂,号称有三九大数,整个出云的信仰也就久久不能一统。神灵不分高低,信徒缺要争论出个一二,在口舌之争无法决出高下时,刀剑相交自然就成为了唯一的解决方式。
除了信仰,还有许多要素促成了如今出云混乱的局面。首当其冲的,便是他们对异族的集体不信任——连帝一手带大的四狐他们都不以为然,其他狐族、妖灵与异族注定要受到出云人冷眼相待。在排斥情况严重的地区,其他种族甚至会被当成奴仆使用或是交易。由伊里家统治的临河国虽然不属于这样的地区,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还是无法抱着平常心看待异族生灵们。至于杏的父亲,临河国前国主伊里登志,则是个完完全全的“奴隶主”——在四河交汇的临河国,商贸繁盛,自然也有大量异族前来贸易,登志会在这些“人”中仔细挑选自己的猎物,利用职权将其从社会上抹去关入“万宝屋”——那是一座有相当规模的私宅,墙高门实,守卫森严,虽处在半田城一隅,但周围的住民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在大多数人眼中,这里是达官贵人的幽居之处,而在被囚禁的异族眼里,这方豪居,就是他们的地狱。
在人前,伊里登志是位威严真诚的大国领主,但是每当住进“万宝屋”,他就变成了一个用财权满足私欲的野兽。登志喜欢异族,因此除开守卫,几乎所有侍者都是他劫掠而来的生灵。至于那些拥有力量难以驯服的,则关在笼中作为观赏。这里是他放纵欲望之处,同时也是其向其他官僚炫耀的场地。原本,这里的秘密会在他死后才公布于世,但是在凑巧购入两只鬼女后,他彻底被命运给摁在了土中。
贰纱和衣绪,这是他所购买的两只鬼的名称。衣绪是以异色瞳和善算而著称的祿鬼,由于黑账越来越多,登志需要一个绝对无法背叛他的人做账。至于贰纱的品种,《百鬼志》中没有类似的鬼族记载,出于兴趣,他在购买依绪是顺带买了贰纱。由于双鬼都年幼,他本以为她们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然而十年后,趁着守卫疏忽,贰纱带着依绪打破围墙,从港口逃离了这座城市。当时,登志就在“万宝屋”,他知道,一旦双鬼逃出他的属地被哪方势力收留,自己肯定会万劫不复,为此,这位大国守带着能找到的所有私兵立刻追出,他觉得鬼只是空有蛮力,只要戴上足够人手就能制服住。另外,登志相信衣绪不会反抗自己,出逃的想法肯定源自于贰纱,果不其然,他很快搜寻到了衣绪留下的线索,借着踪迹,大国守很快就抓住了双鬼,而接下来发生的故事,则与伊里家下代国守,登志的大女儿杏交织在了一起。
和她父亲不同,伊里杏是个十分正直的人。临河国内对其风评甚好,在伊里家中也拥有着十足的威信,由于是正妻所生,又是长女,伊里家下代国主不出意外将会由她出任。在登志离开半田城后十日,伊里家收到了国守登志的死讯——一位猎人在搜寻猎物时找到了那处人鬼相遇的场所,现场近百余人的尸体一块块散落在地上,杏的父亲更是被切的支离破碎,若不是前去现场勘查的半田城城主乃族中胞亲,猎人根本都不知道他看到的这滩尸块,会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国守。在离开人类残肢群不远处的草皮上,一只鬼静静躺在那里,和那些尸块不同,这具尸体不仅完整,死时似乎也没受多大痛苦,留在尸体脸上的那抹安宁更是让验尸者一脸讶异。剩下的那只鬼,除了在现场留下段段足迹外便再无他物,可以确定的是,现场所有人都死于一鬼之手,衣绪当场死亡,那么一切的嫌疑,便落在了贰纱身上。
突来横祸,把杏扔进了痛苦与愤怒的深渊,她一边派人追查贰纱的行踪,一面前往平城向帝汇报。杀人偿命乃是正理,更何况是鬼族在出云杀死自己父亲,就算会引起两族纠纷,她也不准备退缩。
杏的申诉并没有伸张自己的正义,恰恰相反,这件事最后被帝亲自压下不予处理,至于原因,负责传令的仙狐并没有透露只言片语,这位在人类中声誉卓著的狐族一直是公正与权威的象征,不过现在在杏看来,他也只是偏袒异族而已。对于这种诽谤,仙狐并没有半分反驳的意思,他只是笑笑,随后和杏说了这样一番话:
“伊里家的长女啊,如果你真想还你父亲一个清白,那就自己去寻找真相。现场不还有一位生还者吗,找到他,带来京城,一切都能够真相大白。到时候就算帝不出面,我也必定为你父亲正名。”
就这样,为了追寻真相,杏放弃了本应属于自己的临河大国守之位转而循着线索追踪贰纱的去向,离开故国,舍弃官位,从出云到望月,再一路辗转到暮雨,踏着“弑父者”曾经走过的路,杏慢慢接近着真相。自从离开出云,她才真正知晓大和其他地域的人类是如何与异族们共存的,在造访雨响神社,得知那只鬼早已前往月华山时,杏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父亲,或许并不如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完美无缺,而整件事的原貌,可能也要比家中所传言的阴谋要简单,直白,可怕的多——月华山自古以来就是山高水秀的宝地,然而伴随着这份美丽的,是潜藏其中无以记述的危险。普通的生灵不会来到此处寻求庇护,那么,她到底在追求什么,自己又将发现什么,一切答案,只能在她到达入云山峰,亲眼见证隐世聚落后揭晓,杏并不知道,在她踏入月华山脉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就已然与故土决裂。追求真实固然无错,但所需付出的代价也必定沉重。品尝到这份辛酸的,伊里杏不是第一人
也绝不是最后一人。

准备催个肥狗组合宝具本,大概cp21出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写了两三万字以后觉得全是屎然后当做废弃文档扔掉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0yongyong0:

从内心感谢每个给我点赞给我推荐给我留言的小伙伴。QWQ。每次我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的时候都是你们给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舔舐者古顿


在古顿.安缪拉斯进行觉醒仪式之前,他的人生就像无数市井里的普通人那样简单而重复。但在努尔诺这样一个国家,觉醒,意味着改变。当仪式完成后,不少人都告别过去开始了新生活,而古顿,则成为了这些人中的代表。有人说,觉醒仪式是努尔诺人一生一次的幸运检定。大部分人在仪式后没有改变,有些则会获得些许微不足道的力量,至于剩下的,就像古顿那样,得到独一无二的强大异能。
古顿的能力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通过舔舐这个动作,他可以消除任何被附加上的东西。说的简单点,就是除污。小到茶饭油渍,大到结咒法阵,只要他舔一下就能够消除。起初,这个能力并不为人所重。一开始发觉这个能力的法师在雇佣古顿时,也只是把他当作橡皮擦而已——毕竟比起重新绘制法阵的辛劳,付给古顿的薪水实在不算什么。还好,只要有钱,古顿什么都做,于是在赶跑法师原来的学徒后,古顿开始了他的“新”生活——顺带也多了份工资。
在这样过去了四五年,因为古顿的精明与勤快,他成为了那位法师的学徒头子,主要工作也变成了采购材料清点库存,当然,橡皮擦还是得继续当。某一天,古顿为老板准备大型法术材料去城内协会采购物品时,他听闻城主小儿子被诅咒后长眠不起,左肩上出现了一个纹章。几乎是下意识的,古顿丢下活计,转头离开法师协会朝着城主府冲去。在花了半天跑路、装作自己是一名强大法师骗取门卫信任以及说通管家后,他在城主一家子人的注视下出现在了受诅咒的男人身边,随后,古顿做了一件从他出生以来最正确的事:
他扒开睡美男的衣服,在侍卫有所反应之前舔掉了那个纹章
几乎是同时的,男孩苏醒过来,古顿也被侍卫拽住双手不能动弹。城主先是惊怒,随即又在看到儿子苏醒后变成了狂喜,他马上命令侍卫松手,然后准备给予他重金酬谢,但古顿并没要这份金钱,就是这样一舔,已经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剩下的
就只缺个寻找金主的渠道而已
………
在花费了些时间搞定原本与蠢蛋法师的雇佣关系后,古顿成为了城主的座上宾。借着这层身份,古顿开始用他的舌头到处吸金。什么古老诅咒、宝箱封印、枷锁上的咒语,只要来回舔舔,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就这样,一次次成功为他换来了巨额财富与地位。现在,古顿已然取代城主,成为这座城市中最为尊贵的人。来往城主府的架架马车,不是为了拜访城主,而是希冀古顿为他们舔上一下。就是那么个动作,解开了多少未知封印,促进了多少技术发展,古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有钱,就算面前是最污秽不堪的东西,他也会用舌头为雇主解决问题。
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唯一的凭仗
没有什么比有一条能干的舌头更令人幸福的了